為台灣文學朗讀 | 新活水 Fountain of Creativi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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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特別來賓是零雨。要來之前,心裡特別緊張,因為我很少在媒體上看到零雨,對她的人比較陌生。加上她的詩有一種獨特、不太與人親近的感覺,有種距離感。今天見面之後,發現並不是這麼一回事。對我這種喜歡想像的人來說,雨是一種情感的象徵,我們常說雨是淚水、一種黏膩的情感,「零雨」就是沒有雨,給我們比較中性、沒有情感的感受。這跟妳的詩產生了很有趣的連結,彷彿在詩裡面試著要把情感驅離出去,當然情感是不可能被驅逐的,但詩裡面有一些把情感放到比較內在的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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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們邀請到的是我的老朋友,知名的作家黃春明先生。他是1939年出生在宜蘭羅東,小的時候,八歲,母親就過世了,由祖母帶大,祖母和他講了許多故事影響了他的一生。那些地方的小人物以及生存的故事,他們生命裡面各種生存的智慧,情感的結晶,都在他的小說裡頭呈現。今天我們特別邀請他來,讓他用充滿感情的、最本土的,台灣鄉土的語言和我們談一談他的生活、他的小說、以及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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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問起我的寫作計畫,我今年已經七十多歲,人生無疑是走到了後段的時候。我一生在讀書、寫東西,很難判斷我是從哪時候開始寫東西。我基本上是個不太珍惜自己的,所以在整理資料上,缺乏一個細緻的心,不太去整理。以前胡亂地寫了一些東西,但是自己不珍惜,也不試圖將它整理、出版,所以出書是比較晚近的事情。加上我的工作是個學者,在大學任教,需要從事專業上的研究,所以把寫作當作生命中的餘光,而不是主要的線條。退休前後,空閒的時候比較多,我也對自己的生命做了反省,覺得寫作的重要性甚至超越做學問,所以退休之後陸續寫了不少的書,也出版一些著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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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雨航說,開始寫作其實是因為讀了大量的小說。「我十幾歲就非常喜歡讀小說,反而不太喜歡讀散文或其他,會比較吸引我的就是故事。我喜歡看小說、看電影,但是在我們那個時代看電影是困難的,因為需要比較多的錢。小說比較好,可以到學校去借,所以我看了大量的小說。看多了就想寫,大概是這樣開始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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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大任不僅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小說家,參與了《筆匯》雜誌的創作,和尉天驄、姚一葦先生一起辦《文學季刊》,並與邱剛健一起開創台灣現代戲劇的開端,可說是台灣現代主義文學開創時期的健將。

劉大任說道,當時的同輩朋友們,基本上都比他大個幾歲,尤其是當年寫現代詩、現代繪畫或者辦雜誌的那批朋友,都叫他慘綠少年。而這個慘綠少年是紀弦創造出來的一個用語,劉大任覺得很傳神,把那個時代的年輕文藝青年的精神抓的很準確。